,但伤口并没有因此奇迹康复。
“咝……”原本是尝试着给自己换衣服,可是烫伤的痛远比她想象的要强。
“真是无比怀念镇痛喷雾剂。”她忍不住嘀咕一句,随后想起自己之前刚研究出来的一个药方,无意识咬着下唇。
“那个方子还没在人身上用过,正好我也受伤了,要不趁机做回白老鼠实验一下?”
前段时间她其实一直就有在考虑要不要做些止痛药出来,中草药中原本就有些药草是有镇痛作用的。虽说肯定比不上现代快速起效,可若是有效的话,诸如马谢氏之类的人可以少受些痛楚。
陆清漪翻出了旧衣服里兜子中的一个小瓶子。昨日看见马谢氏痛苦难忍的时候,她原本是想让马谢氏服一颗缓解的。结果后面因为发生了意外,所以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倒出一颗,就着水吞下。换好衣服后她走出房门,便见陆父已经把早膳给准备好,就等着她去吃了。
“爹。”
“快过来吃吧,现在天儿冷,饭菜很快会凉的。”
陆清漪望了眼天色,陆父特意这么早来应该就是为了给她送早饭吧。从陆家到山上至少要走上半个时辰,陆父肯定是天才亮的时候就醒来煮粥了,好送上来给她吃。
“爹,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吃了才过来的,你不用担心我。快吃吧,今天我煮了你最爱吃的腐竹粥,还放了一点肉沫。”
陆清漪不禁深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