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猛打了一个寒颤,更是觉得屈立峰这人太可怕,这么恐怖的事情,他可以面无表情没有一点情绪就说出来。
似是察觉他的想法,屈立峰冷讽一笑:“杜御史若是站在战场上,即便只是片刻,你就会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以残忍来定论,也无法用残忍来定论。”
杜秋玉哑然。
他如何听不出他在讽刺他生于金汤,不知人间疾苦,空有一副慈悲之心罢了。
诚然,对于他的悲痛杜秋玉无法感同身受,因为他们际遇截然不同,他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如同赵珩渊一般。不同于赵珩渊的是,种种的前程往事赵珩渊放下了,而屈立峰放不下,所以他变得偏激起来。
他又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到赵珩渊的那一天,天色阴暗像是要下暴风雨一般。他浑身是伤,昏迷不醒,裹着斗篷被人扶着出来。后来他被安置在一座宅子里,每日由他派人去照料。
那时候的赵珩渊只要醒来都是看着窗口发呆,既不说话也不出去走动,直到他伤好,彻底离开的那一天。
那时候他常常在想,赵珩渊望着窗口时都在想些什么?是想着如何报复,还是想着一走了之,亦或者自我了断。
他不知道,只记得那时候他眼里的光芒都消失了,整个人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是以,当再次见到赵珩渊,看见他脸上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和幸福,他突然明白当初那个人让他过来寻求他帮助的原因了。
不过屈立峰似
第161章 残忍的定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