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下意识揪紧了丝帕。面露羞红,含嗔带怨...
随弋恍然了,她问得太直接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月事是不是过了?”
“....”
有区别么。先生!~~
“额....”尚秀芳挺胸收腹定心,才柔柔回应:“如果没...没过,我也不好意思来见先生的”
随弋看了她一眼,一板一眼的,“我也是女人,无所谓”
那你刚刚那问题是几个意思?
“那先生的意思是无碍?”
“不是,我随便问问”
“....”
尚秀芳端详着随弋的表情。确定对方是真的一本正经而不是故意逗弄她后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先生看该如何治疗?”
“吃药...”
“还有呢?”
“药不能停”
“.....”
其实哪里是吃药就够了的,
随弋帮尚秀芳点手腕的时候就已经输入磁感梳理医治过了。只是对方知道她有伤在身,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所以不说反而好一些。
等随弋开了一个药房,尚秀芳步履轻松。眉眼也轻松得朝地狱挽歌颔首下楼...
“天下人估计没人会想到随先生会窝在屋里给人看妇科病”
这话让随弋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道:“听说波斯那位商人在
第658章 妇科圣手(chipona和氏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