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晖何尝不是一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心头发软?只是,同时心底又止不住地冒出一口浊气,仿佛一口真气郁结于胸,叫他不吐不快,一开口就常常是讽刺。
他盯着楼嘉悦,一字一句地问她:“所以嘉悦,你去永丰就职的目的是什么?你接近杨丹宁远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这样的口气,活脱脱就是质问。嘉悦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左右她和陆朝晖之间的这层窗户纸还在,她索性横了一条心,破罐子破摔。
“陆总,”她不以为然地抬起头来看着陆朝晖,“在我看来,这是我的私事是不是?我应当没必要一一向您汇报吧?”
“……”
一句话堵得陆朝晖顿时哑口无言。
不由得又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深夜。在加州奢华至极的酒店里,他借着酒劲把眼前的女孩给堵在自己的房间里,发了狠似的亲吻,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皮肤雪白,骨骼精致,在他身下娇柔芬芳得跟朵花似的,让他顿时血脉贲张,油然而生出一种征服和挞伐的快感来。
也许是因为鬼迷心窍,意乱情迷间他忙不迭地对她许下承诺:“跟着我,我保证你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这在他看来算是承诺了,然而于她却未必。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身体突然间被人给用力推开,而她裹着凌乱的衣衫坐在酒店宽敞的大床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问:“……就跟sela一样吗?”
——那是他的另一段风流韵事。在他和
第二十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