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收拾好东西出了办公室,驱车去了市区的香格里拉酒店。
陆朝晖的前妻、大画家贺琳的婚礼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举行。虽然与贺琳不熟,但是沾了她前老板的光,她也勉强跻身嘉宾的行列。正是下班高峰期,市区的路况不佳,开车可谓举步维艰,等她到的时候婚礼都已经开始了,只见宴会厅里黑压压的,她借着昏暗的灯光走进去,一抬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后。
一身灰黑色的西装三件套,黑发梳得一丝不乱,身姿笔挺、气质出众,一派龙章凤姿的模样。四十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
嘉悦走过去,陆朝晖一发现她,立即就皱眉问道:“怎么这么晚?”
仿佛不知道这会儿是晚高峰一样。
楼嘉悦噎了一下,才道:“路……路上堵车。”
陆朝晖就又拧了拧眉头,如果不是冷不丁想起来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下属了,指不定就要再堵上一句:“既然你都知道这个点儿会堵车,为什么不早点出门呢?”
嘉悦跟在他身边十年,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他在这种情形下通常会说些什么,所以,她紧张。
她攥了攥拳头。
陆朝晖心细如发,一下子更说不出话来了。
两个人都是一阵沉默。
舞台上,主持人正在慷慨激昂地指挥着一对新人交换戒指。贺琳这次的结婚对象据说是个小有名气的作曲家,楼嘉悦垫脚看去,只见
第二十六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