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心中一激动,脱口而出:“娘娘可曾记得当日,臣妇护驾之功,您说过,日后会保镇国公府安然无虞的啊!”
此话一出,皇后脸色都变了。
当年皇上刚登基,一些与皇上起事的人不服是这么一个大字都不识的人坐上龙位,大小刺杀不断,最危险的是有一次年夜饭,众大臣都在参加宫宴,镇国公夫人正与皇后说着悄悄话,不想旁边的宫女跳出来,要去刺杀皇上皇后,镇国公夫人也会几招拳脚功夫,可面对的是专业的杀手,眼见不敌,她便用身子替皇后挡了这一下,从此不能再有孩子,皇上皇后很是感动又有些愧疚,便给了镇国公府莫大的荣耀,他们国公府的人比其他国公地位更高,子女也时常进宫作陪,全都是别人家没有的特权。
现在倒好,人家又要来讨债了!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映曼母女,心都凉了,这么多年,她给了镇国公府别人都没有的滔天富贵,比一些皇亲国戚都要来的风光,现在居然还要挟她?
“你可知你这话意味着什么?”
白映曼岂能不知,可这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她此生不能再有自己的骨肉,无尘和启月是她的依靠,她除了紧紧绑着,还能怎么办呢?
“臣妇知晓。”
皇后微微闭上眼睛,知道,那就是来交换条件的了。
“好,本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