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去会穿帮,她抢了话头,问:“你在干什么?”
“你猜猜看?”
“在吃饭?在想我?“
“猜对了。”
“猜对了哪个?”
“一边吃饭,一边想你。”
“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
“不告诉你。”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妆补好了,得出去了。”
“好吧,再见。”
“嗯,再见。”
将电话挂断后,刚才逝去的精力好像回来了些许,她伸了个懒腰,继续集中精神,改着桌上的文件。
两个小时之后,用力将笔一甩,“砰”的一声扔到桌上。
揉揉泛酸的肩头,终于看完了。
门又被打开,程思远站在门边,说:“靳楠,他到了。”
“等我一下。”
拿过包里的小镜子,把缺掉的口红补了点儿,三百六十度的看了自己的脸一圈,觉得没有半点儿可以挑毛病的地方,她才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墨镜带上,说:“可以了,走吧。”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地板上响过不停,程思远还有几个员工跟在她的后面。
此刻的心情,怎么说呢?
有点害怕,有点兴奋,也有点期待。
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棕红色的木门近在眼前。
似是再三确认的那般,她问:“他在里面了吗?”
“十分钟前到了。
64靳小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