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觉得羞耻吗?”
他似乎很不习惯孟奇以红衣军头目身份自己夸奖自己,什么实力强横,什么神通广大……
孟奇干笑一声:“这不是为了助长他们的信心吗?塑造一个神秘无敌的援兵形象是不二法门,你看刘顺水最后明显打消了一些杂念。”
齐正言没再多说,不时开口,让刘韵陶改变方向。
走了一阵,他传音刘韵陶和孟奇:“就在前面营帐,我们小心靠近。”
刘韵陶一张脸忽然涨得通红:“胡说,那是我的营帐!”
“你的意思是我与奸细勾结?”
孟奇右手已然搭在了刀柄之上。目光幽深看着刘韵陶。
齐正言没什么尴尬表情,直言道:“里面即使没藏着苗聪,也有与他血脉相关的事物。”
刘韵陶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好半天才道:“你们找苗聪做什么?”
“他被人绑走了,昨晚弄出的动静你们没察觉?”孟奇见事情有点诡异,解释了一句。
刘韵陶茫然摇头:“以为是朱寿和顽石真人冲突,正想坐山观虎斗,原来是他被绑走了……”
“难怪没见到他……”
齐正言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你和他有私情?”
擦,齐师兄,这样的问话才羞耻,要委婉。委婉懂吗?孟奇腹诽不断。
刘韵陶沉默一阵,才轻轻点头:“我与他之前在江湖中就已认识,私定了终生,
第二百二十五章 经验的重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