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说完,他转身往屋外走去,轻飘飘留下一句话:“玄心师弟,记得处理好。”
“操,戒律院这帮龟孙子最见不得别人在他们面前硬气了!”等到玄空离去,很有几分粗俗气质的玄心痛心疾首地咒骂道,一点也没有犯了口戒的自觉,“真定,你是不是和他们顶嘴了?”
孟奇撇了撇嘴:“我若行得正坐得直,还会怕了他们?”
“啧啧,就是这种态度,他们最讨厌这种态度了。”玄心上下打量了孟奇一眼,“也只有你这种出身显贵不怕没有后路的人才能这么硬气了,我说,你到底是哪家的?”
我怎么知道!孟奇装作高深莫测地道:“烦恼落尽,红尘远离,无论哪家,都与小僧我无关了。”
玄心吐了口唾沫,完全不信孟奇的说辞,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发现真定颇为早熟,言谈举止皆不像小孩,于是不再多问,看着真观叹了口气:
“说来真观也是可怜,出身商贾之家,也算吃穿不愁了,哪知家人行商途中,遇上了赫连山心狠手辣的七十二匪,无人生还,从此由少爷变成了孤儿,后来,他为报仇,投身了我少林,可满腔恨意哪里瞒得过玄苦,被送到了我们杂役院。”
“既然因为这个缘由不收真观师兄为徒,为何还给他一线希望?”孟奇皱眉道。
“嘿嘿,玄苦就是这样的人,他留下真观,是想借着寺里的经声佛号化解真观内心的仇恨,消一
第二十三章 “善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