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将士等着饷银,他们打算观望到什么时候?”咸丰冷声道:“民间钱庄银号尚且能发行钱票银票庄票期票,朝廷户部银行就不能发行官票宝钞?朕为天下主,酌盈剂虚,饬造官票宝钞,颁行各省,难道信用还不如民间钱庄银号?”
“皇上。”卓秉恬沉声道:“民间钱庄银号票号所发行之钱票银票等纸钞,乃是实有现银,实有现钱,持票即可支取,票乃取银取钱之据,并非票即为银,票即为钱。
朝廷国库空虚,银与钱都极为匮乏,户部所发行之官票宝钞,无银可取,可钱可取,则票即是银,钞即是钱......。”
“花沙纳的奏疏,尔可看过?”咸丰反唇相讥,“户部发行的官票宝钞可以充交官用,凡民间完纳地丁、钱粮、关税、盐课及一切解部协拨等款,皆可以官票宝钞缴纳,这与民间钱庄银号发放的钱票银票,有何区别?”
并非是咸丰强词夺理,允许官票宝钞充交官用,确实是与民间钱庄银号发行的钱票银票没什么区别,这话卓秉恬反驳不了,再则,他也清楚,朝廷目前的财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就算他能驳斥,也反对不了,当即便跪下道:“微臣愚钝。”
见这情形,闷葫芦一般的祁寯藻不由的暗叹了一声,这事他也不是没反对,但反对也没有用,且别管什么以后,先得将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
咸丰也不为已甚,摆了摆手,缓声道:“官票宝钞,与银钱并重,部库出入收放相均。至于民间行用
第六百一十九章 增发大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