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驴登时兴奋起来,来到元奇义学,他听的众人谈论最多的就是元奇的大掌柜——易知足,他好奇的道:“易大掌柜要来咱们寝室?听说他才十八岁?”
“谁给你说的才十八岁,今年已经二十岁了。”王立秋边说边利索的将一床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好似一块豆腐,边叠边道:“看仔细些,所有的被子都要叠的象这样子。”
王立秋看起来比他们要大上一两岁,平常里不苟言笑,而且也难得见他一面,众人都有些怕他,见他今儿似乎挺好说话,范小驴忍不住问道:“咱们能在这里呆多久?”
“不知道。”王立秋闷声闷气的道,他确实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与众少年不同的是,他不是被买来的,他本身就是元奇银行的学徒,元奇义学初具规模之后,他就被送来元奇义学,跟着洋人学习夷语,象他这样的学徒,元奇义学足有百余人,年纪都在十三四岁到十七八间。
见他似乎不愿意触及这话题,范小驴识趣的闭上嘴,认真学习如何叠被子,他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将被子叠的这样方方正正,不过,不得不说,寝室里什么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井井有条,看起来确实很舒服。
上午十点左右,一条小船缓缓的靠近元奇义学外的码头,易知足身着一袭蓝灰色长衫,背负着双手立在船头,眺望着绿树掩映中的元奇义学,心里充满了喜悦。
元奇义学虽然才初具雏形,但在他不计
第一七二章 经济危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