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亦是巨大,可以说直接关系到元奇的扩张计划是否能够顺利进行,这担子太重,岂能不怯?”
听他如此说,易知足却是暗松了口气,解修元素来胆大,敢想敢做,尤其喜欢冒险,他最担心的就是解修元为了追求最大利润,不肯轻易罢手,如今对方能从全局考虑,心生怯意,反而是件好事。
不过,他也不希望对方畏手畏脚,略微沉吟,他才开口道:“咱们做生丝霸盘的底气就是顺德汇集了一千多万两白银,只要不贪,就绝无崩盘的可能,你需要担心的其实不是崩盘,而是生丝价格涨的太快,涨的太高,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局面就会失去掌控,市场会混乱,生丝价格会大起大落。
这种情形虽然利于咱们从中赚钱,却也利于那些外地丝商从中赚钱,咱们和外地丝商将银子赚走了,留下的烂摊子,最后还得咱们来收拾。再则,咱们也不能再让本地丝商大伤元气,这不利于明后年在顺德普及机器缫丝厂。
因为咱们需要一些顺德丝商与元奇合作开办机器缫丝厂,有了这些榜样,才能迅速的在其他各县推广普及机器缫丝厂。”
解修元根本就没想到生丝霸盘的背后,易知足还有如此多的考虑,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易知足担心的竟然不是崩盘,而是生丝价格涨的太高太快!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外地丝商要打压生丝价格难,但要拉抬生丝价格却是轻而易举,先拉抬再打压,对方才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第一六六章 临行嘱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