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掌柜,有客来拜。”说着躬身递上名贴。
名贴中间写着三个字,何叔泰,梁介敏一看,连忙道:“快,有请。”说着便起身迎出门去,这何叔泰是顺德有名的丝商,两人又是表亲,他自然不会拿大,要亲自迎迎。
何叔泰四十出头,蓄着长须,相貌周正,体型适中,一身灰色长衫,他这一身打扮不明底细的还以为是一个落拓的士子,见的梁介敏迎出来,他连忙上前躬身一揖,道:“一年不见,表叔可安好?”
“好。”梁介敏含笑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道:“子安何以如此打扮?”
“出门在外,小侄可不敢张扬。”何叔泰含笑道。
两人寒暄了几句,缓步进的房间,落座之后,梁介敏才问道:“如今正是春茧上市,开秤收烘之季,子安如何有暇前来广州,可是有要事?”
何叔泰道:“今年雨水多,又偏冷,春茧不仅减产,而且上市亦要迟些。”
“减产?厉害吗?”梁介敏关切的问道。
“估摸在两三成间。”何叔泰说着略微迟疑了下,才道:“表叔怎会做了元奇的总掌柜?”
顺德人在广州开钱庄的不少,广州银行会馆解散,元奇一统广州钱行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身为顺德有名丝商的何叔泰岂能不知这其中原因?梁介敏看了他一眼,道:“子安来广州,难道是为了顺德钱庄之事?”
“小侄可不是来做说客的。”何叔
第一一九章 春茧减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