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长青则生怕易知足说出清英即将爆发战争的事情,这事关起门来私下说说,倒没问题,但公开说,怕是会无端招来麻烦,传到官府耳中,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他连忙起身道:“知足兄眼光独到,心思缜密,见微知著,在下已是数度领教,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诸位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无须细问,更切忌对外宣扬,以免招惹祸事。”
伍长青在行商子弟中颇有人望,一则伍家地位在十三行很是超然,再则他本人也好交际,朋友不少,他这番话虽未明说,但肯定易知足这个说法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话一落音,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见这情形,潘仕明已是猜到易知足与伍秉鉴的谈话,必然对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有着详细的解说,而建新义学、开办钱庄怕是都与此有关。
严世宽凑上前来,轻声道:“三哥,你是不是前知八百年,后知五百载?要不给小弟算算?”
“一边去。”易知足轻声笑骂了一句,心道,不敢说后知五百载,二百载咱还是知道的,就怕你们不敢信。
伍长青坐下道,轻声道:“知足兄何苦跟他们说这些?”
易知足含笑道:“咱们的报纸要通过对西方的一系列报道打开局面,没有一些有深度的文章可不成,况且这也确实是一条立功立言的捷径,咱们的优先照顾行商子弟不是。”
他这话倒也不是虚言,魏
第三十七章 振聋发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