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被冤枉的!本宫生的儿子,本宫知道,他绝对不会做出那一的事的!段公公”
皇后哭的眼睛都肿了,见段德瑞如此一说,更是伤心,对他说道。
“唉!太子最是宅心仁厚,这老奴也是知道的,可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皇后娘娘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太子是被冤枉的,老奴也没有办法呀!”
段德瑞叹息一声,也愁道。
“证据?对了证据!本宫一定会想办法命人去找证据的。可是如今太子被关在大牢里,一时半会儿若找不到证据,我该如何是好?再说了,这次的事,八成是有人要陷害我家曦儿,这证据又怎会如此好找?”
皇后说到这里,不禁又抹起了眼泪。
“哟,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多冤屈似的,太子是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陷害他呀?还有您,皇后娘娘,您整日里在宫里锦衣玉食的,自然不知道百姓的疾苦,太子的马踩了人,却不管不顾,弄的人人怨声载道,这能怨得了别人?还有啊,他带人去杀了吴大人家几十口人,这还能是谁架着脖子让他去杀的吗?更别说他在妓院里被皇上找到的事了,这逛窑子的事,又有谁能逼着太子去呀?您就醒醒吧!太子已经十八岁了,他是成年人了!也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了!”
突然,斜刺里冒出个人来,一袭紫色宫装,妆容精致,还未曾行礼,便哗啦啦如倒豆子般说了一番话。
离皇后迎面看过去,不是应贵妃又是谁?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朱子欣得知真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