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还没有结果,下半场要衔接上。
这没错,毕竟法律是一板一眼,庭审得讲究循序渐进,不容含糊其辞的跳过。
所以庭审开始时,阮劭中就算再丧再恼火,也不得不朝阮玉问道:
“证人,你说你拿被告的头发是想去做dna鉴定。那么请问,你最后做了吗?”
既然头发是另有用途,那为毛会如此随意的出现在凶案现场?与法与理,控方都需要一个答案。
尽管此刻,阮劭中心里更期待的答案是……
亲子鉴定你做了?
慕斯真是我女儿?
可阮玉终是让他失望了……
“没有!”她摇摇头,面无表情道。
阮劭中皱眉:“为什么?”
“因为……”
阮玉说着顿了顿,慢慢抬起红红的眼眸与他对视。带着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悲愤,她苦笑道,
“因为我突然觉得,你横看竖看都不像人家的亲爹!”
看似一句赤果果的讽刺,包含着数不尽的心酸。因为“人家”二字不仅是指慕斯,也在指她自己。
阮劭中被怼死,心里突然涌上极大的懊悔,“身为人父”引发的,本能的懊悔。
而面前女儿的讽刺仍在继续:
“试问世上有哪位父亲会对亲生女儿如此心狠?二十几年的漠视,从未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在女儿被奸人陷害、伤心绝望之际,他身为父亲不仅对她弃之不顾,还要在她心口上再
第221章 这不是威胁,是调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