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何况在此之前,他还要和郑经分出胜负。如果没有水师之变,或许郑袭在击败郑经之后还有底气能够抗衡太平军,从周士相那里争取到一些好处。现在,他却是再也没有这个资格了。于其最后连闽亲王的封号都保不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交出军队和权力,给郑家,也给死去的大兄一个交待。
袭公子性格软弱不假,可他不傻,真的不傻。
“大兄在时就曾言过,将来总要将金厦交给朝廷,我不过是秉承大兄遗命而矣。”
郑袭搬出了死去的大兄,黄昭等强硬派面临兵权被萧拱辰等亲朝廷派夺去的现实,束手无策之外也只能长叹郑家几十年经营毁于一朝了。
郑袭的识趣让周士相更加没有后顾之忧,出于对郑森的尊重,他也无意削去郑袭的闽亲王封号,只要郑袭老老实实的享受亲王应该有的荣誉和地位,闽亲王可以让郑家世代相袭下去。反正,郑家提供给他的水师在将来所能获取的利益别说养一个亲王了,就是养上万个亲王也不过是小事。
以齐王之尊代行天子之事的周士相很自然的以朝廷名义颁令谕旨,督促郑经悬崖勒马,早日归降,否则大军一到,灰飞烟灭。
在给郑经的私人信件中,周士相用了“勿谓言之不预”的字眼,明白告诉郑经,他如果再不归顺,则中国再大,也断无他容身之地。
周士相也没有在福州干等,金厦的事固然要紧,可是北方的事情更加重要。他亲自带领三镇兵马南下,
第一千五十五章 勿谓言之不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