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下的田产送人,非是犯傻,而是避税,所谓卖只是掩人耳目,那接手之人其实与他早就串通。”
“原来如此。”
蒋国柱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他做了这么多年官,有钱人避税的手段又如何一概不知。
想到江南士绅盘根错综的关系网,他叹了口气,知道想要完成齐王交待的使命,将这江南四府变成太平军的钱粮重地,可谓是任重而道远,甚至一个不慎,极有可能将自己给陷进去。毕竟南都朝堂之上有不少江南出身的官员在,太傅钱谦益更是江南士绅之。他一降官,能量有限啊。
“这帮秀才便有冤屈不满,直接至衙门控告便是,何以聚众哭庙?至于各县清征积欠之事,亦不是不可商量,年头久了可以清销,但近年之钱粮赋税,他们总应交吧。这聚众在一块闹将,算得什么事?这不是要官府难堪吗?”
蒋国柱口气软了下来,他也不是真想将江南士绅都得罪光,清欠之事,齐王又未有明确要求,只要所征钱粮能够过得去,恐怕齐王那里也未必就要犯众怒。
“大人有所不知,这“哭庙”乃苏州一带流传已久的习俗。本地经济达,人文荟萃,崇祯朝以前,每当官府有不法之事不当之举时,士子们便每每聚集文庙,作《卷堂文》,向祖师爷孔圣人哭诉,更召集民众向官府申告。”
“何谓不法事?向国家交粮纳税是为不法了?清欠积粮是朝廷大事,倘人人不交,朝廷何以运转?”
第九百二十六章 清欠 哭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