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集体冲锋声势浩大,可望着那些已被鲜血染红的尖木,战马犹豫了。胆怯了。
马上的清兵灵敏的察觉到了座骑的异样,或是双腿猛勒,或是直接尖靴子上的尖剌扎向座骑。疼痛使得马匹再也顾不得前面那些削尖的长木。发狂地冲着前面撞了过去。
“噗哧、噗哧!”
冲上来的马匹瞬间被太平军的长杆剌穿,可怜的战马挂在那上面不断惨嘶、挣扎着。马上的清兵幸运的从马上摔下。没有当场被剌穿,不幸运的则是当场被长杆连人带马一同刺穿,好像一根肉条似的悬挂在半空中。很多清兵还没发出落地的惨呼,后背便是一重,窒息感顿时让他们再也无法言语,不等他们有所动弹,就被扑上来的太平军用长刀结果性命。
尚氏本家骑兵再一次撞上来时,周士相就站在第一排。他阻止了亲兵要将他保护在后的好意,他要站在第一排,正面硬挡清军的进攻。他要他的每一个部下都知道——他和他们在一起!
一匹冲上来的战马将大车架子往后撞了几步远,大车架的余力将周士相直接撞往后方,那一刻,他的身子重得厉害,整个人再也站立不稳,朝着后面踉跄退去,若不是身后的两个亲兵,恐怕他早已仰倒在地。
骑兵进攻的同时。旗兵们也没有干看,他们或是一齐搬运大车困,或是跳上大车架朝后面的太平军杀去。仗着人数的优势,太平军陷入苦战,几处大车架被清兵搬开,没有障碍物阻挡的骑兵立即从缺口涌进。
第二百四十四章 决战(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