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却是爬不起来,只能在在地面上缓缓的爬行。一边爬。一边用力抓着地面的泥土,那浸血的泥土一片稀烂。无法借力,一抓之下,满手血泥,费劲的爬了许久,身子其实才挪动了一点点。终于,他不动了,然而眼睛却牢牢的望着前方的新会城墙,通红通红的。说不出的可怖。
城头上,太平军伤亡也惨重,震虏营已经减员一半,军官也出现伤亡,总旗武学业战死,另有两个小旗官阵亡。阵亡的尸体正被青壮们往下抬,如果城下的清军能够看到,就会发现这些死去的太平军的脑袋后面和他们一样,也扎着一根小辫子。
截止太平军攻占新会,除了早期在罗定入营的士兵。后期陆续扩充的士兵多数没有割辫,很多士兵身上穿得还是清军绿营的号服,这不是周士相不想为部下割去象征奴性的辫子。而是根本没有时间做这件事,再来,他也想能够找机会统一为士兵割辫,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要割辫,而不是单纯的为了保命割辫!
一具具尸体从身边抬过,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认识的也好,不认识的也好。周士相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更没有做出爱兵如子的将慈模样。跪在尸体旁痛哭泣声,让还活着的士兵为他甘愿效死。他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看,继续投入这场还在厮杀的血战之中。活着或死亡,人的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如果城破,所有人都要死,没有什么好伤感的,他相信死去的人不会惨他这千户心狠,也相信活着的人也和他同样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四章 攻守(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