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呢,”江星列忍俊不禁,“过来,你身为妻子,要帮自己的夫君穿衣的,过来,没事儿,我特地交代嬷嬷,她没教你吗。”
沈绵咬着牙,把心一横,走到了屏风后面,看着江星列,道,“教了,难看死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江星列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披在身上,声音也跟着低下去,“绵绵说什么难看。”
她往后退了半步,侧过脸不看江星列,咳嗽了一声,“避火图,画的忒难看,人不人鬼不鬼的。”
江星列上前,把沈绵抱在怀里,沈绵丹青妙手,又最是擅长画人,大概因此觉得那画不好。
他把沈绵横抱起来,道,“娘子,咱们该安寝了。”
沈绵环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