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的机会,这下不用抢了,机会已经落到了他身上。
江星列看到太子的时候,他正独自站在门廊前,神色平静自若。
“节哀,”江星列拍拍他的肩膀,“水患一事有我。”
“有劳你了,”太子声音低哑,笑的苦涩,“咱们几个也是一起长大的,你也知道,她生的郁郁寡欢的模样,就是那个脾气,如今一走,倒是也痛快了。”
江星列的心中也翻涌出一股悲哀来,他搂住了太子的肩膀,在他后背上拍了拍,也说不出话来。
太子只在江星列的肩头靠了一瞬间,他心中一阵熨帖,很快站直了身体,不再说话。
两人相对站立,谁也没有再开口。
江星列不需要说什么,他站在这里,就是太子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