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耿耿于怀,沈绵觉得自己实在虚伪。
她两只手臂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头躺在手臂上,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闻空大师。
闻空大师摸摸她的头,说,“是不是难过了?”
沈绵轻轻点头,“有一点。”
闻空大师道,“这是很寻常的事情,你自小备受疼宠,大郎和二郎把你捧在手里,绮儿也是个难得的好姐姐,现在大郎成亲,不久绮儿和二郎也有成亲,他们会有自己的家,你们还是一家人,他们还是疼你的,只是你要明白,他们有更重要的人。”
“日后你会找到很好的丈夫,他会代替他们爱你的。”闻空大师语重心长。
“道理我都明白,只是,唉,我也说不清楚。”沈绵努努嘴。
慧亭这时带着晚饭回来了,“说不清楚,那就先吃饭。”
沈绵看看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