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上戴着一支母亲送的发簪,一支大哥哥送的金步摇,十分高兴。
几位夫人倒是跟郑氏提起几家来,想给沈绵说亲。郑氏听了也是感慨,去年她想给沈绵找家合适的,奈何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
昨日圣旨刚刚下来,来说亲的人家顿时就不一样了,郑氏叹气。
“真是多谢你们,可是你瞧我这家里,瓒儿的婚事着急忙慌的,这个小的,暂时也管不了她了,等我忙完瓒儿的婚事,一准好好管教她。”郑氏婉拒道。
沈绵搂着郑氏的胳膊,对几位夫人笑道,“我还要多留两年的。”
几位夫人纷纷打趣沈绵,及笄礼很快就结束了。
送走他们,郑氏对沈绵说道,“真是委屈你了,绵绵。”
“母亲知道我,我不喜欢那些场面,看了也心烦,有你们就好了,”沈绵道,“母亲只管去忙哥哥的事情吧,我也帮不上忙,就不给你和姐姐添乱了。”
郑氏感叹道,“你啊,懂事的时候是真懂事,不懂事的时候,就要我的命。”
沈绵摇头说没有,就跑去书房画画了。
年过完了,她就不能再放任自己休息了,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画画也是一样的,要耗费巨大的心力,才能不断长进。
可沈绵坐在书桌前,总是想着江星列,翻来覆去就是想他。
沈绵抬手撑着下巴,坐了一会儿,拿出一本佛经,先开始抄书,抄了几页后,沈绵终于静下心,画起画来。
第六十三章及笄之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