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发,房听白只觉着自己一天的酸楚在这一会都减轻了不少。
只是,一旁的宋元生却终于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是不是也该顾虑下这是军营?”
从房听白回来开始,顾小玉扑到了房听白的怀里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偏生房听白这次也是想念的紧了,一时半会间竟然没能注意到和顾小玉一起出来的还有个宋元生。
“咳咳,元生……”
宋元生的声音终究是将房听白的理智拉了回来,到是顾小玉,一改往日的害羞模样气呼呼的瞪向了宋元生。
“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成嘛!”
无奈的双手举过头顶,从不服输的宋元生吓得立马投降认输了。
这可是房听白的媳妇儿,他要是将她惹急了,自己日后恐怕就没有了这么好的军师。
心酸的叹了口气,宋元生落寞的转过身打算离开此地,然后将这偌大的营帐留给房听白和顾小玉两人。
只不过,等宋元生都走出了帐篷,两人却都听到了一声极其卑微的嘟囔:“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怒无常了!”
顾小玉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却是将自己窝的更紧了。
三日后,顾小玉一行人终于又回到了京都。
“呕……”
金銮殿的宴席上,顾小玉突然对着自己面前的一盘羊肉干呕了起来。
之后没多久,一个提着药箱的老者便冲着房听白鞠了一躬:“恭喜房大人,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