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之鸟,不信任何人,他必然在最后关头才敢露面,而且是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马云非道:“什么方式。”
岑弈风道:“既然是意想不到,学生是无法想象了。”见马云非皱眉,笑道,“学生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布置,实在是被皇帝牵着鼻子走,我不想跟他玩追逐游戏了。不如翻过身来,另起炉灶。”
马云非道:“愿闻其详。”
岑弈风道:“我们都关注皇帝,却忘了另外一个关键人物,在皇宫中,她不是更容易得手么?我这次来,带了一百精锐,就是做这件大事的。倘若我做不成,都督只当我今天没来过,倘若侥幸得手,倒是还请都督稍微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