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花斜了他一眼,道:“你是怎么了?师择徒徒择师,各凭本事。你现在的封印术得到了两家认可,你有两个选择。但若你凭借武道获得了更多的认可,那不就有更多的选择?被人挑选而不能由己,那是你水平不够,获得不到更多的认可而已。努力啊。”
孟帅如醍醐灌顶一般,躬身道:“原来如此,多谢阴前辈指点迷津。我定然要在升土大会上再争取一把,将命运拉回自己手里。”
阴斜花笑道:“一点就透,真招人喜欢。我看你神清气爽,英华内敛,是在火山境界?罡气练成了没有?”
孟帅道:“没有。离着下一轮升土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我想趁此机会把罡气打磨成形。”
阴斜花道:“急了点儿,几天要弄出来,很难成熟,少说要一两个月的时间。不过也是,没有罡气很难赢,但若操之过急,根基就不稳。我是不了解你练的什么功,不过应该有名师传授吧?形成罡气之前最好问一下师长和同门。每一门功法都有相匹配的的罡气,别选错了,那可是一辈的事儿。”
孟帅再次诚心道谢,阴邪花对外面的人品不怎么的,对孟帅却还不错,说不定到了大荒还有结交的空间,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正在这时,几人都到了湖底。
那湖水平面倒也不小,夹在两山之间,如镜面一般静静的不见流动。几人都放下浮空,只在脚面上落下一层真气,足以踏水而行。那松鼠跃在水面,竟然如履平
二七五 涉水上,有故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