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帅道:“那敢情好方便不过以后都要从眼睛里出来么?看起来略恐怖啊那尸体从哪里放进去——难道是?”
他盯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口,心中略感不适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讲,人死如灯灭,把尸首送给大树吸收也没什么,但这人脸太过真实,要从嘴里塞尸体,就好像他把人送给妖怪吃一般,心理上有点儿膈应
这不是他矫情,只是物伤其类的常情他也不会真的因此止步,为了他自己的好处,给自己灌输“这本质还是棵树,只是长得像人脸,和以前没两样”这等宽解之词,分分钟就能克服这点儿小心理障碍
倒是那蛤蟆看出孟帅心中所想,道:“你想到哪儿去了?那嘴和世界树没关系你忘了我说的话了么?这个人脸,不是世界树,是黑土世界”
孟帅疑惑道:“可是果子是从它眼睛里出来的”
那蛤蟆道:“世界树是黑土世界的一部分,黑土世界可不止世界树这之间的因果不可弄错了世界树,包括外面的万千树木,在这里也就是一对眼珠
孟帅先是奇怪,紧接着道:“按五行相术来说,眼睛属木,那倒也不错这么说外面那潭水就是树人的两个耳朵了?不对啊,这树人没耳朵啊”
只见那人面只有眼口鼻三官,孟帅的五行推论说胎死腹中
倒是蛤蟆道:“你还懂得挺多的,说不准黑土世界就是这么规划的”
孟帅道:“说不准?你怎么会说不
二五七 新世界,新规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