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声音都埋没了,也再听不到半点人声。
他将气力集中脚下,往上蹬了几蹬,这才勉强浮出水面,一露出水面,他先喘了几口气,再看向孟帅的方向,丝毫看不见有人冒头的痕迹。
那小子竟然不出水?
难道是仗着水性好,在水下潜伏着,打算偷袭我么?
田攸从疯狂中清醒,立刻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先上岸。
自己的身体不适宜踩水,更不宜潜水。踩水还能保持身体平衡,潜水非沉下去不可。踩水的时候消耗的体力太过巨大,而且几乎无法反击潜水过来攻击的人,因此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
还不如上岸守株待兔,想那小子纵然水性好,毕竟不是鱼虾,还能在水里坚持多久?
然而这一段从水面到岸上的距离,可也不短。若在好的时候,他是一跃可过,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出奇的漫长。尤其是水流不断地冲出来,给了他很大的冲击,让他踩水的时候摇摇晃晃,几次便要跌倒。
等他到了岸上,水流已经恢复到平时的深度,也就是只有墙壁上的孔洞和一片小平台还露在外面了。
爬上湖岸,田攸跟落汤鸡一般,又疲惫又狼狈,坐在地下呼哧呼哧喘气,平时一张万年不动的深沉表情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喘了一会儿,他一面潜运内力,把身上的衣服蒸于,一面起身在水面上逡巡,果然丝毫看不见孟帅的踪迹。
二四六 千斤索,刹那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