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免”
孟帅往口中丢了一粒糖,道:“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觉得是他自作主张”
那少女讶然,道:“你怎么想?”
孟帅道:“我觉得他只是安排在台上的一个傀儡而且咸光堂本人也未必不在,他很可能就在后面,默默在注视着我们”
那少女震惊之色一闪而逝,随即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孟帅道:“你不觉得齐东山前后变化太大了么?前面毛毛躁躁,给杨公揭穿了身份以后,一点也不懂反驳,只会一味发怒,分明无应变之能但从后面转了一圈出来,立刻气定神闲,连杨公都被他说服,一步步跟着走这等前后差异,可不是一个‘开窍’就能解释的比较合理的解释,应当是幕后主使,别管是咸光堂也好,或者其他人也好,出面说服了杨公,又指点了齐东山因此才有后面那一出”
那少女听得略微点头,又笑道:“也可能是他本身就是老谋深算之辈,开头的暴躁只是装的,只是为了把杨公引入后堂而已你看他后来说灵官制度那几番话,不是颇有水准么?”
孟帅摇头道:“不是的齐东山出来之后,并无一点进步后面有人送来了威胁用的打油诗,齐东山并没什么应对,只是一味的发怒,还打砸家具,那成什么样子?简直就是添乱最后安抚人心,解散会议的话还是杨公替他说的,他哪懂得这些应对?因此我敢说,凭他自己,绝对说不出那几句厉害话语,只可能是别人教给他的,
一八零 高谈复阔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