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架大理百屏风,屏风前独设一椅,上面坐着一个中年文士
孟帅一见他,心道:我特么级别还挺高走过去单膝跪地,道:“标下孟帅,见过岑先生”
那文士正是帅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师谋主岑弈风
岑弈风平时态度和蔼,总是面带笑容,即使发怒,心往往面无怒色,这时却是脸色阴沉,冷笑道:“孟帅,你好大的胆子”说着伸手在桌子上一拍
孟帅低下头,道:“标下倘若有错,听凭先生责罚”
岑弈风冷笑道:“哦,倘若有错?这么说你还认为自己没错了?”
孟帅道:“请先生赐教”
岑弈风道:“我来问你,你匆匆赶路,意欲何往?”
孟帅道:“追赶少帅,有下情禀报”
岑弈风目光微微一动,他倒没想到孟帅回答的干净利落,一点没有隐藏的意思,心不禁停顿片刻,又道,“你此行因私还是因公?”
孟帅心道:你丫两头堵,我说因私因公,你定然都有话说,我还就实话实说了当下道:“因私”
岑弈风道:“怎么个因私?”
孟帅道:“差遣我那人,与我有私交,我帮她一个忙,所以是因私”
岑弈风道:“那人是谁?”
孟帅道:“姜勤”
岑弈风见他竹筒倒豆子,一句话都没出错,倒是有些惊异,道:“因私而废公,该当何罪?”
一七零 欲将轻骑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