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是我的恩师,我也只能认他一个,无论什么形式”
林岭略一沉吟,道:“无妨”
孟帅抽搐了一下嘴角,暗道
你光说无妨,那是什么意思?
林岭道:“以他为师,我为堂尊,”
孟帅道:“那个··…,只觉得这个林岭比之水思归另有一种不讲理,颇有一种“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一个字噎死你”的感觉,想来高人到了一定程度,就对嘴炮绝缘了,还没想好一步推托之词,林岭一伸手,抓住孟帅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指一点,一道羽毛一样的光斑缓缓落下,嵌在孟帅额上
光华一闪而没
林岭随手放开,道:“行了”
孟帅大头向下,脸趴在床上,只觉得眼前全是那羽毛的影子,无数乱羽纷飞不止,只想说道:“你说行了就行了?考虑过我没有
但他现在就像被冰块封住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虽然不知道刚刚具体是什么原理,但那片羽毛,大概就是五分堂的堂印了,自己被下了这个堂印以后,便是五分堂的学徒,除非林岭将他开革出堂,否则他一辈子都要背负五分堂的烙印
封印师界和武林一样,只认一个师父
背叛师门的人绝无立足之地
且因为圈子狭窄
相互之间对彼此的师承了解
门户之见只有厉害
一五七 五分堂林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