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凑过去
孟帅“啊”了一声,就见火苗曈曈,画纸已经付之一炬
这不是有病么?
孟帅看了一眼荣令其,暗道:“听说垂死的野兽会在死前发狂,做种种莫名其妙的事,没想到叫我赶上了,不过他做的稍微文艺范儿了一点”
荣令其不知道自己给孟帅编排成了什么样子,手一抖,灰烬尽数吹散,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喘息不止,道:“我来告诉你,我这一身麻烦,只有见过这个人才能解脱”
孟帅点头道:“你要把宝贝交给这个人?好得很啊赶紧交了,你少一个大麻烦,正好让他们各自散去”
荣令其道:“但是我出不去我看你现在还自由些,不如替我走一趟”
孟帅大为不爽,暗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干嘛要把风险转嫁在我身上?这差事神经病才捡呢”当下拒绝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怕是办不好一路上有个闪失,我是什么事小,若是你那宝贝出什么差错,那可就坏了”
荣令其盯着他,道:“千钧重担落在你肩上,一国命运也压在你手这是天大的荣耀,也是天大的危险你怕了?”
孟帅见他激将,道:“要是我认同的事,天大的风险我也敢担但若是不信的,一点风险我也不冒”
荣令其道:“你忘了地道之中我跟你说的话了?”
孟帅道:“当时你也没说服我”
荣令其直视着他
五十一一笔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