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缓缓地转过身去
孟帅在后面看着,就听傅金水道:“你也跟着,给昌爷爷行礼”
孟帅上前行了一礼,清了清嗓子,按照剧本念台词道:“二叔,昌爷爷是你常说的那位爷爷么?”
傅金水本来要让孟帅叫自己做“爹”,是孟帅严词拒绝,这才改叫二叔
傅金水叹道:“正是他这里是他的一处手书如今昌爷爷去了,我不知他埋骨何方,只知道他有一处遗迹在此因此来凭吊一番”
孟帅奇道:“二叔,你不是说那位爷爷活得好好的么?还说将来见到他,要拜他做先生,学他的学问,怎么好好的就去了?”
傅金水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但依常理推想,他想必是去了今上是他亲自教授,今上半途驾崩,他一番心血化为流水,又是那样忠烈的个性,哪还能独活?自然跟着一起去了国丧传到西凉,早已过了月余,昌先生哪能还有命在?可惜我不能当面吊唁,在这里寄托哀思而已”
孟帅点头道:“我明白了”再次跟上一礼
傅金水转过身道:“走咱们今天来这里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知道了么?”
孟帅点点头,跟着他缓缓走出,心道:这就完了?不对,是他的戏份完了,之后怎么样,恐怕就要看运气了
他绷住了脸,低着头一步步跟着傅金水往巷子口走
还差十丈……八丈……五丈……
只要
三十七吊石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