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念道:“天几舂在上;地几舂在下顺则生;逆则死……坐忘无我,周天始成”声音整齐,竟也朗朗有声
那老者就在咫尺之间,恍若未闻,继续绕肉步,道:“行气,深则蓄,蓄则伸……”
方轻衍讶道:“这是干嘛?怎么不往下念?”
众孩童嘻嘻哈哈,旁边的熊顺抱肩膀道:“往下念?我们在这里听了五年,从来没听过他往下念他就会这一句呗”
老人一圈圈的在屋中绕路,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一句口诀,孩童们早就听得腻了,各自散去回家吃饭,只有方轻衍还盯着老人的背影,默默发呆带他来的熊顺也不耐了,道:“怎么了?看上瘾了?乐一乐就好了,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
方轻衍摇头道:“不对,你跟我说说他的来历,他必然是有来头的人”
熊顺嗤笑道:“有什么来历?咱们这里不就是演武学堂么?他也是教师爷啊”
方轻衍道:“教师爷?和外面马教头,侯教头他们一样?”
熊顺撇嘴道:“那怎么能一样?马教头一个打他十个,侯教头一个打他一百个五年之前,老东家把他聘过来的时候,就说他是教内功的内家拳的教师爷,和侯总教头并列,可了不起我们这一拨,谁没跟他学过?但是三天他的底细就漏了,就会一句话,当我们是傻子么?早就不听他的课了,现在他就剩下一个学生了”
方轻衍奇道:“还有一个学生,是谁?”
楔子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