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打招呼道,“琴姨。”
沈沐琴停下手头扇扇子的动作,转头,看了苏亦凝一眼,用一种与其说礼貌但不如说是客套的语气,回唤了一声,“苏小姐!”
苏亦凝的脸上铺满言不由衷的笑,又走近了几步,“说来也奇怪,我刚一路走过来的都没见到一个人影。”
沈沐琴继续煽动手头的扇子说,“少爷今天裁掉了一批人,还没来得及招,明天应该就会有人过来的。”
苏亦凝一愣,这何止是一批人,整座别墅的人,都被裁光了。
苏亦凝抽了抽嘴角,问,“这是怎么了?”
沈沐琴头都没有回,声音淡漠,“少爷的心思,我们做下人的不应该随意揣摩。”
敢请沈沐琴也知道自己只是下人的身份,还这样和她拿乔,苏亦凝在心里腹诽一句,表面上,敛了笑,关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说,“佑霖好像受了点风寒,我正好过来给他煮点祛寒的汤水。”
沈沐琴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有劳苏小姐费心了。”
苏亦凝不死心,继续说,“我刚进来的时候,还碰到单医生了,看样子还挺严重的,你也知道的,佑霖这个人只会逞强,也不肯和我说病了多久。”
沈沐琴语波无澜,“少爷,或许是不想让你担心。”
仍是似是而非的回答。
苏亦凝愁苦地皱了皱眉,语气几分苦恼,“我是佑霖的未婚妻,担心他,替他分担是自然的,不过,佑霖向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