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手,冲着贺新樱顽皮的一笑。
贺新樱就差没笑哭了,她强忍住笑意,憋得肚子疼,等她拍够了,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来了。但看着沈俊权的这个样子,要是回去也挺困难的。不要说她扶着他回家了,就象现在把他架起来也十分的困难。
“沈俊权,我们回去睡觉了,好不好。”贺新樱把等候在门外的保镖叫了进来,扶着沈俊权上了车。
刚回到家,沈俊权就冲进厕所里,吐了个不止。厕所里传来很大声的动静,就在贺新樱以为沈俊权可能要把卫生间给拆了的时候,沈俊权走了出来,眸子昏沉,一脸倦怠。
贺新樱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好收拾他,只能把他扶到床上躺下。或许是习惯的问题,两人已躺在床上,沈俊权就搂过贺新樱。全身酒味浓郁贺新樱几乎要被他给熏死了。
然而她无奈,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给他清洗身体。还是等他酒醒了再说。就这样,一晚上几次都睡的不是那么的老师,一直在说胡话。贺新樱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给他喝水,一会给他擦脸的。听见他迷迷糊糊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贺新樱心里一暖,之前再大的误会和矛盾,都在此刻言笑云淡。
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快要天亮。沈俊权也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折腾,贺新樱这才躺在他的身边,疲惫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