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岂不是要受到波及?”
开什么玩笑,听男人说那还是关乎之后的一个关键创新项目,要是她偷来,俊权的生意还要不要做?
“你就那么爱他?”男人嗤笑,“要真的爱他,也不会和我混到一起。”
“你!”纪漫漫气结。
“行了,我劝你按我说的做。”男人收敛起笑容,“要是你不肯答应,我就把你和我鬼混的事传出去,还有上次那瓶药……你说沈俊权如果知道那药也是你搞的鬼,会不会直接把你掐死?”
见纪漫漫不说话了,他冷笑道:“而且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的钱。我不和你计较,你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到那钱,纪漫漫脸色更是变得不好看起来。
当初她的确和他借了钱,可谁想到那是高利贷,自己签字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看内容,想着反正也是走个形式罢了。而后来她迟迟还不上钱,男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大有和她撇清关系的感觉,对她也越来越冷淡。
她没办法,这才想到要用孩子来绑住他,但是显然失败了。
随着接触的加深,纪漫漫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是一般的人物。
光是能打探到别人打听不到的消息,这一点就很多人都做不到。
这男人平时也神出鬼没,纪漫漫一直不清楚他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
而现在,又是在什么目的驱使下,他竟想要侧面去攻击沈俊权的公司,并好像有把握自己能和他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