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阴冷,却是已经麻木的无谓心寒。
“所谓执念,即是无明……大人既已证得为罪天王之身,望成全秀赖安息之愿……我兄秀次之悲剧全因我而起,以那他化之神兵斩我头颅,既为大人开路也可慰他之恨……”
说罢秀赖解开颈口衣襟,跪坐在苏龙面前,引颈待刎。他身后的五个武士,白骨微微轻颤,枯目落下幽蓝的珠粒。
苏龙举剑架在他颈上,沉吟片刻,开口道:
“如你所言,生为此命非你所愿,只是天道无常命数巧合,你何罪之有?”
“不过借你之头上路,也了却你不生不死之苦,我反而只好先得罪一下了。”
秀赖颤抖着言道:
“大人面对往上我父之时,如有可能,请也解他‘天下人’之痴执。”
言毕他合上双目,轻语喃喃:
“等这一天,似已过了万年……”
苏龙没再多说,手劲一抖罪刃切落。
秀赖人首落地,漫天阴气从他体内散逸而出,然后绕梁盘旋消逝。
那五个无名的骨之武士,也顿时失去残魄,化成碎骨纷纷掉落在地。
它们身后吱呀一声,箔金的豪华楠木重门洞开,宽敞的华丽云梯向顶层直引而去。
苏龙提起秀赖的头,罪魂之力开到极致,一步步踏上天守阁妖魔之息源头的最后一层。
越往上,只见两边的墙壁,地上的阶板,天花板以及门窗的骨架皆由
第一零五章 太阁嗟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