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个女人,我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樊伊敏“呵呵”笑了笑摇头道:“那你真是想多了!我老板是个怪人!”
埃里克看了眼姿色平淡的樊伊敏道:“怪人?这让我想到我参加一个‘建立在语言基础上的节日’时,进入了一个人类学的帐篷,里面的中年大叔和阿姨们都带着表情严肃的白色面具.....”
樊伊敏道:“建立在语言基础上的节日?那是什么?”
埃里克耸了耸肩膀说道:“哲学家和文人们的聚会!世界上比较奇怪的人种之一.....”
樊伊敏笑道:“不,不我老板不是这种怪.....她就像一只精准的时计.....你能想象一个人从不看表,却能准确到分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至于她的生活更像是时计.....之所以不说钟表,是因为她并不是计量时间的存在,而是说她在计算时间,是一种自然状态的破坏者....”
埃里克听道樊伊敏的形容有些想象不出来,说道:“您的形容实在太深奥了,不过我猜应该是他生活的很刻板的意思,对吗?像钟一样准时,比如说叫你来买下午茶!”
樊伊敏道:“其实不是下午茶,这是她的晚餐.....我老板每天早上风雨无阻准时8点30到办公室,中午一杯巧克力牛奶、鸡胸肉、蔬菜加米饭.....下午和晚上就是你这里了....从我开始做她的秘书,她吃的东西就没有变过!晚上她会在
一二九六章 夏天的风以及流星的尾声(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