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不可思议的跳跃音符——我想这才叫音乐。我能从这种音乐中得到温暖的慰藉,那个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爵士乐在转来转去,我其实很想对一个人诉说爵士乐如何美妙,但我找不到贴切的语言,身边更找不到喜欢爵士乐的人。”
叹了一口气,顾学仁又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然后有些寥落的说道:“当时我觉得,这也是孤独的一种无奈形式。不算坏,寂寞,但是并不算糟糕。”
程晓羽没有想到顾学仁会说出这样推心置腹又剖析自我的话,笑道:“这是一种历史的必然性,其实‘消亡’只是夸张的说法,越来越小众到是不可避免的,毕竟爵士乐玩得好的要求太苛刻,需要水平相近的乐手有长期的配合,还要心有灵犀,没有高超的即兴技巧,爵士乐很难玩的转,其实爵士乐更多的是顶级乐手的高端音乐游戏,它对听众算不上十分友好,至于爵士乐是从哪里开始失去其原有光环并且不再主流的,大略是60年代末70年后,坦率地说,我已记不大清楚了。我其实也很喜欢爵士乐,可爵士乐无论是音阶运用、和弦走向、演绎方式等多方面都称不上旋律优美,爵士乐不知不觉之间渐渐淡化也就不足为奇了。”
顾学仁很想知道程晓羽这种专业人士对爵士的看法,于是又问道:“你也喜欢爵士乐,那爵士乐对你来说是什么?”
程晓羽也端起酒杯,自饮自酌的说道:“对我来说,爵士乐是一种自我解放的谦卑的练习,它是包容一切想象的音乐,它的
一二六七章 爵士乐与DJ(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