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百科全书,包罗万象,句句都精密无比,合乎规律,耐人寻味,越琢磨越觉其妙不可言。
至于音乐奖项和音乐传播广度,我想已经不足以评价两人对华语乐坛的贡献,我们也不能因谁的奖项多,就说谁比谁差,就像李白与杜甫谁也不会比谁浅薄,这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形式实在不同故。
概而言之,程晓羽和“毒药”都站在华夏流行音乐的巅峰之上,程晓羽俯视着过去,身上多了些走向巅峰的开放和豪迈,集旧时期之大成;毒药面向着未来,身上多了些走下巅峰的沉着和内敛,开新时期之法门。
歌在程晓羽,深而广,所以能包容一切;歌在毒药,浓而烈,所以能超越所有,他们都达于极致了,同是文艺的极峰,同是人类的光辉!
静夜有静夜的美,白昼有白昼的美,正如程晓羽和“毒药”。
这篇长文一发,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些人对于郝艺风如此吹捧程毒二人,居然和李杜相提并论相当的嗤之以鼻,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样的比喻真是妙到颠毫,没有比这个更恰当更合适的了。
在郝艺风的“细语”之下,争执的声音也未曾停歇,大部分人还是觉得程晓羽比毒药稍稍厉害那么一点点,毕竟程晓羽的音乐从传播上来说,已经远远的超越了“毒药”,真正的成为了华夏音乐的代言人,而“毒药”只能在华夏和程晓羽并驾齐驱。
就算郝艺风的文章登上了《环球日报》,也阻止不了这场争论旷日
一一七六章 仙圣之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