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是节奏中变化的旋律。可能有人认为,欣赏建筑的时间很自由,而音乐的时间很死板,我想这是被现代音乐误导了。那时的音乐并不像现在的音乐,同一首歌表演时会准确到秒。早期的欧洲音乐,只有节拍,而节拍的快慢是由演奏者自己掌握的。所以,实际上在限定路线的条件下,人在建筑中体验的时间与听音乐时体验的时间是很像的。”
他站在三得利音乐厅的回廊里侃侃而谈,完全不似这个年纪这个外表的沉稳睿智,更像是站在讲台上的教授,扛着摄影机的拍摄人员,还在继续拍摄,还有不少人在围观。
接着程晓羽又说了哥特教堂与音乐的关系,《玫瑰花将开时》与佛罗伦萨大教堂的关系........这些论点就算在记忆中的时代都处于研究的先锋,只有少数人才接触过的观点,毕竟通晓音乐和建筑两门艺术的人实在太少了,但程晓羽恰好听过这方面的大拿五十岚的讲座,因此刚好可以拿出来装B,只是这B装的实在太有水平,一般人根本就听不懂,要是换做苏虞兮在这里,一定能和他就这个话题延展下去,展开讨论,因为这里面值得去研究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等程晓羽长篇大论说完,周围还有掌声响起。
伊集院静美为程晓羽如此先驱的说法感到惊讶和好奇,她是“圣心女子大学”毕业的,师从丹下贤孝,作为一个古典音乐爱好者自然明白,建筑与音乐两者的联系是存在于空间与时间维度中的数学,回到毕达哥拉斯所说的
八二零章 东京漂移(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