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画面,年幼的我仅仅只能凭着自己脑中浅薄的善良的本质。跑回了家拿了非常昂贵的药和矿泉水,再跑回来。当时那只狗已经被人重新用黑色塑料袋挡上了,想来是路过的人无法容忍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所以又一次把它罩在了暗不见天日的黑色塑料袋里。我把药挤在小狗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再喂它一些水,它没有喝。其实我那个时候早已意识到小狗已经活不成了,但我死板又自我陶醉的道德感不允许我不去这么做。
人群因为我的举动而聚集,大家都围在旁边看一会儿,然后散去。这其中有一个记者,他来了之后给狗唰唰唰的拍了全方位多角度的照片集。那时我蹲在那只狗旁边非常愤慨,狗都已经这样了,你却还只是把它的痛苦和惨状拍成照片?!他无奈的耸耸肩,说了一句我现在都忘不了的话:狗已经活不成了,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拿起武器杀死它,只可惜我们都没勇气。
这个记者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言强迫我面对了现实。我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是对的,很多年以后我再回顾这件事,脑海中只有羞愧和悔恨。人大多数时候所认为和选择的作为善的立场只是一种出于利益和所在社会群体现状的考量。
我们所认为的善良的人只不过是一群处于和我们不相冲突的立场并能带来利益的人。大部分时候,我们选择了去做自己所认为的善的事,以此来获得包括自我建立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内的奖惩制度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但实际起不了
第五五二章 苏虞兮的善与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