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音:“雨我无瓜啊……”
秦晚词笑了笑:“暂且相信你。”
然后喝了口羊汤,确实没有膻味,香浓可口,喝完了,全身都暖暖的。
“范家烤鸭店离那百汇楼不远,我看烤鸭店对面也是一家食肆。”
“可不,那食肆正是严天宇夫人的陪嫁,本来食客就到百汇楼去了,如今范家的店又开到了对面,也艰难。”
“我想盘下来。”秦晚词兴致勃勃。
“打擂台?”
“你看你,做生意的事儿,怎么能是打擂台呢?当然是谁家的好吃去吃谁家啊?我再开个食肆,哪怕店铺类型不一样,当时能分多少食客是多少的,不要恶意竞争,我就是分一分。”
莫予书喝汤的手顿了顿:“阿词,你是不是很介意?”
“什么?”
“那范正不尊重你,可是我给你找个秦宁外孙女的身份,也是没和你商量,当时我只是想着,你若是不容易,还有后退的余地,我……”
秦晚词笑了笑:“墨成,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