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他的声音,朝另外一位病人走了过去。
江晨使出了一指切脉法,只用一根手指头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只用了半分钟就了解完病人的病情。
“高神医给病人把脉都用了五分钟,他只用半分钟,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觉得自己比高神医更强?故弄玄虚,我看他根本看不出病人的病因在哪里。”
“这个病人真是倒霉啊!摊在这么一个人手里,被他一顿瞎治,也许病人的病情会加重。”
“没有本事学什么人家装大师呢?还跟高神医比,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哪里配了?”
“这就把完脉了?我看你是根本不会把脉。”高见深耻笑出声。
“这只能说明你目光短浅。把脉是时间越长越好的吗?无知!“江晨接着又道。”病人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了,我只需要三针,就能让病人重新站起来。”
“呵呵。说我无知,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无知。你根本不了解治好一个瘫痪病人的难度有多高,三针?真以为你是神仙不成?”高见深讥讽道。
江晨自称只用三针,这不是扯淡吗?区区一个黄毛小子,会比他高见深更厉害了?
这根本就是在吹牛。
无所谓。江晨要吹牛就让他吹吧!牛皮吹的越大,最后实现不了,打脸就会更狠。
今日,江晨必定颜面尽失,沦为天大的笑话。
从今过后,松山虽大,也不会有江晨的容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