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
苏婧瑶心中暗暗揣测二人之间的对话。
从前她根本没有机会入宫,加封平阳郡主以后也还没有抽出空闲到宫中觐见谢恩。
她偶然见得墨沉两次,也皆是在宫外。
尽管身为郡主又随意出入宫中的权利,不需要得到召见,但皇宫内院毕竟是一处水深火热之地。
除非是带有目的性的进宫,否则就连一向恃宠而骄的平阳郡主都不会随意进出宫中玩耍。
江清母家身份究竟如何?为什么墨清言会将她送至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如果江清家中势力庞大,在朝中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那她一定会有所未闻,可是现在她甚至不认识在朝为官的江姓人士!
苏婧瑶一路猜测,追影一路前往宫中,很快便收敛了遮天蔽日的双翅,马蹄步行至皇宫门口。
守城侍卫见来人乃是墨清言,自然不敢多做阻拦,仅是看到追影身姿,便顺利放行几人进宫。
“你毕竟是父皇册封的平阳郡主,等一下待安顿好清儿以后,你还需要与我一同前去面圣,若父皇追究下来,你实话实说便可。”
“追究?”苏婧瑶闻言,不解望着他,“敢问淮王殿下,陛下欲向我们追究何事?”
“到了!”
墨清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熟睡中的江清抱下马车,见状,苏婧瑶俯身下轿,快步跟上墨清言的脚步。
眼前,牌匾上“清宫”二字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