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预示着战败。”
他又笑了:“世人都以为王振逆天而行才不得好死,咱家却认为分明是彭德清怕死,有没有天象根本不重要,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本是必败之局,大家只是不想陪着王振送死找个借口不出兵罢了。”
“所以……”杨济民又困惑了。
陈维实转了转佛珠,双目圆瞪,闪着精光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说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万岁爷信不信。”
交待清楚后陈维实出了内灵台,钦天监那边他也早已召见了监正嘱咐好了。现下刚开春,惜薪司的小火者和宫外雇佣来的苦力们正在疏通宫里的沟渠,人人灰头土脸的,见他过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行礼,口中称:“见过陈公公”陈维实掩鼻快步离去,赶着参加庆文帝今日的御前议事。
这矿工起义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庆文帝召集了内阁和司礼监两位秉笔御前议事,其中还有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兼次辅程渊。
没有萧慎。
“到底是打还是招安啊?”庆文帝看着群臣,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场的人谁也不想出这个头,低着头,心中纷纷想着:“一群乱民胆大包天造反,明摆着该剿。可是却不知万岁爷到底怎么想,万一萧厂公那天说的正是万岁爷的意思呢?”
庆文帝见众人不说话,看向程渊道:“你来说说。”
程渊出列一步,规规矩矩行了礼,朗声道:“依臣之见,一群乌合之众的反贼
救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