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好歹也是个秉笔,又能差到哪儿去……”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表情却仍是沉着脸。宋秋荻见他主动好好和自己说话自然也不失时机赶忙接着他的话茬:“是啊,余公公不必妄自菲薄,听说当初内书堂大考余公公也是名列前茅。”
余德广摆摆手笑道:“我是差远喽。”又打量了一番这两个人,心道自己总是外人,也不好继续去劝,还是闲话少絮吧。他冲宋秋荻一拱手:“咱家有些宫里面的事要和老叁单谈,还请见谅。”宋秋荻行了个礼,欣然退下。
二人步入书房,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才出来,那余德广也就顺势告辞了。
送走了余德广萧慎仍是冷着一张脸,宋秋荻见状只得试探着问:“中午没吃饭罢,现在可是要用膳?”
萧慎哼了一声:“你自己随意,操心别人干什么?”
宋秋荻叹了一口气,有些灰心丧气:“你是不是过不去了?”
萧慎凝视着她,在她看来他是一脸的悲壮决绝,仿佛将要上刑场,只听他咬着牙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说呢?求你怜悯我?求你没事一样和我扮作正常夫妻?我告诉你,我萧慎就算对你心动,为你去死,也绝不会求你!不会在你面前摇尾乞怜让你可怜同情!”
说完他闭上双眼,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求你。”
宋秋荻怔住了,心中像是针刺一般疼痛。她走上前去,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及到的温热是他难以抑制的泪水,更是让她心疼不已。突然她捧着
门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