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还自报家门不成?你怎么什么都计较?”
“是啊,妾身是不该计较,督公自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只是不知道她家姑娘知道叁哥你的身份后还敢不敢嫁呢。”
萧慎听得她一句比一句带刺,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两人是彼此的怨偶的光景。她还口口声声叫什么“叁哥”,这个称呼让萧慎眉头拧得更紧:“你这没来由的讽刺人……什么叁哥二哥的?这又是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称呼?”
宋秋荻见他一副完全不通人情的样子,心中气恼,不想再理他。入了夜两人匆匆用过王大娘送来的粗茶淡饭就打算歇息了。
“你要不要去隔壁和王大娘凑合一宿?”萧慎突然开口问道。
宋秋荻恼道:“过去给叁哥你说媒吗?”
萧慎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她嫁女心切,关我什么事?你何必寻个借口叁番五次讽刺我,还有什么“叁哥”之类不许再叫,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宋秋荻看着萧慎那严肃认真的样子不由感到好笑,方才的愤懑之情竟也减轻不少,反而升起了一丝调侃之心,索性挨着他坐到了床边:“督公自称妾身的兄长,别人又管你叫“老叁”,那不就是叁哥么?不过说来也奇怪,你看着年纪比那余德广轻很多,怎么他是老六,你是老叁?”
萧慎见她情绪好转,心下一松,露出一个浅笑道:“这是司礼监论资排辈的叫法,又不是按年纪。司礼监一共七位秉笔太监,我排名第叁又提督东厂,地位只在司礼监两
诉情(微h)(6/9)